似问道:窦家现在可都靠他了,你想做什么?
他冷哼道:窦家?你以为我留着窦家是为什么?
每次他如此神qíng和语气都让我觉得背上有些冷嗖嗖的,我抿了抿唇直摇头,眼里竟是有些无端的惊惧。他回神来,把我搂进怀里柔声道:王孙,你在怕?
我苦笑道:嗯。
是怕
他拍拍我的背,叹道:我本不想,可是,我不能容许有一点威胁你的东西存在。
可他们没有威胁到我。我有些心虚。因为总觉得彻对田蚡有些不明所以的戒备,我不知道他究竟知道什么,却又不敢轻易试探,他比我聪明许多。
他故意放平语气,抚着我的眉鬓缓缓续道:你知道么?帝王术说白了,不是打压灭尽,而是制衡,只有如此,才能物尽其用,也不致朝中一边倾倒,一方一手遮天。我留着窦家也是为此。你不是也这么想的么?不然在钱财上,你不肯给田蚡婚娶用度,却对姑妈一味宽放。
我点了头嗯了一声,又说道:我以为,你总会有几分,为了阿娇
他手上明显僵了僵,我突地觉着心里漏了一下,默无声的侧过脸避开他抚在我眉角处的指尖。他似是也惊了一下,手上收紧力按着我的脸,便印上唇来:别躲,别躲我。他闭着眼,眉间丝丝倦意。我看的心里一阵阵难受,只轻声道:我没有。
他只贴着我的唇,不再动,许久才松气道:王孙,我知道,去者已矣,存者当惜,阿娇她我此生欠她,下了地狱,便是油锅刀山我都替她受了就是,只是,你是我现在唯一剩下的,若护你周全要我舍了阿娇,我也不会眨一下眼。
我咽了咽泪,却笑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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