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记得就好,这回,阿娇希望大人为窦家留一颗种子,不要赶尽杀绝,大人能做得到么?
臣不知此话从何说起,窦家是皇亲,怎会灭门?我确实不知为何。
她叹叹气,笑的极是嘲讽:韩大人真是当局者迷了,皇上的心思,连我都瞧得一清二楚,大人怎会不知道。
我颤声问道:娘娘韩嫣愚钝,望娘娘明示。
大人还是留着问皇上吧,我只要大人一句话,若窦家有难,大人能否答应我保住一人,留一个姓窦的?
她既是开口,我又有话在前,哪里有推辞的理由,当下应道:韩嫣自是舍命相救。我刚刚说完,她便抬步往外走。
红玉进来时,见我面无血色坐在地上,忙拉起来:皇后娘娘说什么了?大人怎么了?
我问道:魏其侯与田丞相,究竟为何事起争执?皇上当真什么也不知道?
红玉摇摇头,也是,我都想不通的事,她哪里会知道。
我枯坐了许久,彻进门时看我魂不守舍,疑道:怎么了?红玉见我不说话,便接道:奴婢也不知,皇后娘娘走了以后,就这样了。
他坐过来扳着我的肩膀:阿娇来了?她跟你说了什么?
我不答他的话,直愣愣的看着他的眼:窦家,是不是要败了。你究竟想做什么?
他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一脸不可置信不可思议,半晌才缓声道:是,窦家是要败,而且败的永世翻不了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