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人进来!
艾米对着他弯腰,说:好的,先生。
沈修又去看陌生的青年,拧眉问:你谁啊?
西装笔挺的青年笑了笑,充斥着森森寒意的笑容:沈先生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忘记我了?
沈修看了他一会儿,从那张脸上找到了一个人的影子,嗤笑了声:原来是你。不好意思,在我的印象里,你还是个染头发的小混混。上次的教训还不够,这次又想来挨揍?
苏良没说话。
沈修坐着抽烟,散漫道:你可以回去了,苏兰已经走了。
苏良扯了扯唇角,皮笑ròu不笑:我知道,我看见了。
那你还在这里gān什么?沈修越发烦躁。
苏良答道:跟你聊聊。
沈修笑的讽刺。
苏良在他对面坐下,心平气和的开口:沈先生,有很多事qíng,你可能不太清楚,如果听我说完了,你还能对我姐纠缠不休,那只能证明你已经不能称得上人渣,而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沈修脸色冷了下来。
苏良继续说:爸爸死了,妈妈进了jīng神病院,姐大着肚子,又要供我读书,又要赚生养孩子的钱,还要付妈妈的治疗费用。你猜,那段日子,我们是怎么过来的?
沈修眼神一痛,掩饰般低头,弹弹烟灰,冷然道:不是有谢沉楼吗?
你错了。苏良淡淡笑了笑,姐姐怀着你的孩子,一个人打三份工赚钱,曾经甚至在洗车店里gān活,还是她单位的上司看不下去,叫她辞了那份工,改成周末去她家当孩子的家教。
姐生头胎的时候,非常不顺利,吃了很多苦头,几乎在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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