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外走了一圈。我姐夫急的快疯了,后来,不管姐姐说了什么,他怎么也不肯让她再怀孕,会有恬恬,完全是个意外。
搬去新家后,我们把妈妈接了回来,医生说她的状态好多了,可事实上,她还是jīng神不稳定,很多事qíng记不太清楚,也不能受丝毫的刺激,我们只能跟她说,爸爸生病了,去了外国养病,家属不能随意探望。
一段话说完,苏良抬眸,沉默地看着对面的男人。
沈修脸色惨白,烟灰掉在了地上都不知道。
苏良慢慢道:我们一家人从那段悲惨的日子走出来,用了多少时间,吃了多少苦,才换来今天。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谁,想必你心里清楚。他站了起来,沈先生,你如果还有半点良知,别再来打扰我姐。
沈修怔怔出神。
良久,他轻笑一声,往后靠在沙发上,只剩一小截的香烟,直接在手心摁灭。
空气中有烧焦的味道。
可是很奇怪的,他并不感到多么疼痛。
瞧,活着,真的没什么意思。
*
一连几天晚上,沈修朦胧中,都能听见婴孩的哭声。
他一定是疯了,才能从孩子的哭声中,听见了确确实实的字句。
救救我,救救我。
爸爸,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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