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还重病住院,于qíng于法,这都说不过去。
苏兰取出早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到玻璃转盘上,转到林修面前,看着林父林母难看到了极点的脸色,看着他们转头死死瞪着林修,恨不得生吞了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掩去唇角不易觉察的一点笑意。
我也知道,现在家里困难我和林修当不成夫妻,但我对这个家,对你们二位声音放轻了一点:对沉楼,都是有感qíng的。只要林修签了离婚协议,起诉的事当然作罢,公司需要的资金,我来。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兰脸上。
张哲脸色一变,刚想说什么,苏兰又一脚下去,成功的让他闭嘴。
这么大的数额,动用起来需要一点时间办手续,但最迟也就一两个礼拜,应该来得及填上亏空。苏兰叹了一声,慢慢道:婚我是离定了,我不想闹的太难看,你们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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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最终还是签了字。
苏兰心意已决,如果不是协议离婚,那就是法庭上见,他既没有时间,也没有多余的jīng力应对一场必输的官司,更何况还有随之而来的舆论压力。
可他依旧奇怪,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
苏兰那天放下狠话,怎么可能短短几天,又变了一张脸孔,演起了好人?
林父林母虽然不甘心,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修把文件还给苏兰刚才苏兰说了要帮他们填补亏空,也算达到了此行的目的。
饭局不欢而散。
走出包间的门,林父林母和苏兰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又提了钱的事,听苏兰说明天叫秘书和他们联系,便先一步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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