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哲刻意慢下脚步,走在林修身边,笑了一声,说:我姐一句话送了你们家一笔天文数字的巨款,比起这个,以前的那些分手红包弱爆了姐夫,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他压低了声音,眼睛在笑,吐出的一字一句却像带毒的利剑:你是我姐玩过的,最贵的男人。
他说完就跑,没给人打他的机会。
当然,林修就算怒火滔天,也不会动手。
他铁青着脸,看着苏兰,问:你到底想gān什么。
苏兰眼角余光瞄到最后一个出来的林沉楼,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足够让他听见:我能gān什么?我跟你撕破脸,不代表我想跟爸妈撕破脸,没准我以后嫁的人也姓林呢?
门口的身影瞬间定住。
苏兰看了眼林修竭力克制怒意的神qíng,笑了笑,追上了苏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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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哲坐进车里,拿起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却没喝,等苏兰坐到了旁边,冷冷道:你真傻了?婚都离了,还送那人渣一份大礼?
苏兰笑了笑,时刻关注酒店门口的动静,心不在焉道:小哲,给随时会东山再起的毒蛇恩惠,那是自寻死路,施恩讲究时机,需要等他们一败涂地,遍体鳞伤,再也没有还手的能力,那时给一点蝇头小利,他们就会把你当菩萨一样供着,而不是当冤大头宰杀。
张哲看着她,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
苏兰目不斜视,吩咐:打个电话给舅舅,接通了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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