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在赵太师来之前,许昭容等几位娘娘还来跟陛下请安了,送了好些点心盒子来。安公公笑道:娘娘们都称赞太子殿下越发端正持重了。
赵太师见皇帝对自己毫不生疑,心中越发安定,说完该说的话,便叩拜退出。在回去的路上,一路都在盘算刚才太子的奇怪装束。
慕容南回到元亨宫,把一件白色里衣扔给李越白。
太子殿下今天在御书房就穿的这件?李越白抢过衣服,拿在手上左看右看:不对!这是我的衣服啊!你穿我衣服gān嘛?
谁说这是你的?慕容南挑了挑眉,耍赖不肯承认:这就是我的。
好好好,是你的是你的。李越白都无奈了,其实他自己也认不出云惟知的那些白衣,看着都一个样,只要是白衣,那必定是云惟知的。
这可是你说的。慕容南笑了:那我明日还要穿。
得寸进尺啊熊孩子!
说起来,太子殿下。想到这个熊孩子的所作所为,李越白不禁深深怀疑起了他这场病是不是真的:今天听孙嬷嬷说,你从小就活蹦乱跳像个蚂蚱似的。
蚂蚱?慕容南皱了皱眉,这是什么比喻,也太难听了吧。
哥哥我啊,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思考。李越白思考道:你前段时间为什么会突然生病,还病得快死了?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是不是你故意装病,把我骗来上京?李越白目光如炬:而且,上一次,小宦官给你端药来,你还不喝。
云哥哥,你不要乱想。慕容南耸耸肩:假如我是装病,瞒得过你吗?
确实,看他第一天的昏迷qíng状,又不像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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