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宁愿你是装的,其实没有病。李越白叹气道。
有。慕容南又一步欺上来,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在这里。
心病啊?李越白更无奈了:心病还需心药医,你这根本就是承认了吧,俗套。
是真的心病。慕容南道:我幼年时,一个民间名医来给我诊脉,说我心口生有血瘤。
血瘤李越白半信半疑。
确实,生有血瘤者,常常伴随胎印,慕容南的眼角,正是有一块胎印没错。
夜里,赵太师再一次来到了回心院。
娘娘,臣有一事不解。赵太师眉头紧皱,不断思考着今日所见:今日在御书房见到太子,太子穿了一身白衣,衣料似乎是宁州的丝绸
单蕙愣了愣,随即抚掌轻笑起来:太师,你这一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此话怎讲?
那云乐师,正是宁州人氏!平日最喜穿一身白衣!单蕙一字一顿,目光中流露出狂喜。
也就是说,太子穿的是云乐师的衣服。赵太师亦心中一震:此事非同小可!
按照端朝皇室慕容氏的习俗,贴身衣服,是绝对不可jiāo换来穿的,只要是jiāo换了,便是表明有肌肤之亲。
不仅衣服,太子领口处的肌肤,亦有一块红痕,颜色深重,几日之内都不可能消除。赵太师补了一句。
太子毕竟年轻,以为本宫已经倒台,便高枕无忧,放肆至此!单蕙冷笑:到了明日,可有好戏瞧了!
第二日。
原本冷冷清清的回心院,一时间变得十分热闹。
皇帝带着一众随从,以及大理寺官员,浩浩dàngdàng地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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