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之言已经渐渐没了力气,他身体毕竟虚弱的很,刚才一番反抗,已经是能做到的极限了。
秦然却犹不放过他,空出一只手掐住他下颌,蛮横地把舌头挤了进去,堪称凶狠地在他口中侵略扫dàng,占据了每一寸空间,承接不住的酒水顺着唇角流淌下来,流进墨蓝色的领口,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迹。
叶之承看得目瞪口呆,完全移不开自己的眼睛。
唐之言温润的脸上染了一层愤怒的红色,琥珀色的酒液把侧颊染得一片晶莹,这样让人口gān舌燥的qíng色中掺杂着激烈的bào力冲突,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往一处涌去。
秦然一忍再忍,好歹抑制住自己即刻把这人揉进身体的qiáng烈yù望,他喘着气抬起头,yīn森森地瞪了直直盯着他们的叶之承一眼。
叶之承一颤,慌乱地垂下头,刚才的一幕却在脑海中一再回dàng着,怎样都挥之不去。
唐之言好容易喘过气,忽然挣命一样爆发了全部力气,从秦然的钳制中挣脱出来。
他身上整齐的正装早已变得凌乱,清冽的凤眼中几乎要直接喷出怒火,唐之言完全没有余力思考什么,一拳就揍到仍坐着的秦然脸上。
秦然竟也没躲,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拳,他被打得偏过头去,一条血线马上从唇角渗出来。
好多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一瞬间灯火辉煌的大厅几乎要被抽成真空。
在场的都是有身份的上层人士,就算他们当中大多数的生意都不是那么遵纪守法,但也没人能想到,今天晚上的宴会上竟能看到这么多劲爆的场面。
这简直是混乱廉价的水手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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