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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冰轮离海岛, 乾坤分外明。
皓月当空,恰便似嫦娥离月宫, 奴似嫦娥离月宫。
顾擎看得眼睛都直了就像这厅中其他人一样那一步一态、一颦一笑,活脱脱一个误国杨妃,眼波流转, 便似要在那三尺戏台勾人魂魄。
京剧不同于其他剧目, 服饰妆容本就大气雍容、华贵jīng美, 再加上美妙的身段与唱腔,直让人觉得已未饮先醉了。
真是一点看不出来,这天然媚态、深闺幽怨,哪里能把他与平时骄傲凌人的气势联系起来
顾擎低笑着想这表演其实也不成功的, 他就不信,杨贵妃若真这般,那唐玄宗能弃之不顾,转幸江妃而去?
不成不成,真真失败,这李老板名不副实啊。
他在那儿兀自胡思乱想着,却半点不耽误功夫看得目不转睛,台上的杨贵妃从初做矜持到已醉意醺醺,一连串繁复华丽的舞蹈唱念舒展自然、举重若轻,那整个戏台上随侍众人似乎已经消失了,唯余贵妃肆意挥洒自己娇艳可掬的美丽。
不消片刻,贵妃便醉深退下,顾擎瞪着空空如也的台上,感觉自己的心遭到了一场bào力血腥的抢劫。
他觉得自己险些就被掰直了。
好啊,你不是要扯老子这张虎皮做大旗吗,倒要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顾大帅挥挥手叫过副官来,毫不掩饰自己jīng神抖擞的小兄弟:告诉那管事,叫李老板到后头去见我。
副官啧了一声,尽职尽责地转身跑掉了。
后台沈悠妆还没来得及卸,将将把身上重得压死人的大衣裳和头饰脱掉,就看见huáng管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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