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火燎地蹿进来,身后几个小厮使尽浑身解数地挡着一个青年军官,那军官脸红脖子粗地说着什么,还一个劲儿伸长了脖子往后台看。
他哂笑一下,把顾擎狠狠鄙视了一番。
李老板,那顾顾大帅huáng管事气喘吁吁地在他面前站定,您、您拿个章程出来啊,是要我们拼死给您挡着,还是您有什么别的想法
沈悠安慰地拍拍他的肩,笑道:总之不用你们去死的,他早就拿好了主意,随手拉过一件薄衫披到身上,不在意地拢了拢发,让他闯进来好了。
哎好嘞。把皮球踢出去的管事长舒一口气,隐晦地冲门口使了个眼色,几个小厮便都哎呦哎呦地被甩到在地上,被那军官闷头一下子冲了进来。
副官踉跄几步,一抬头便见一个美丽得刺眼的面孔关切又带着点畏惧地看着自己,一只嫩葱般的手半伸着似乎想扶,却又犹豫着缩了回去。
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想道:哎呦我的娘,怪不得大帅对人家念念不忘可就这小身板儿,别一不留神儿就被大帅给撅断喽
李怜玉开口,声音比台上的唱腔还好听,多了些男儿的清朗,一丝不见方才柔媚的女气更神奇的是,跟他还带着的艳丽妆容居然一点都不违和:军爷大帅要传怜玉到前边儿去吗?
副官清了清嗓子,莫名觉得自己像个助纣为nüè欺压良善的恶霸哦,他也确实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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