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他倒胃口,但是实在是痒,打pào啊,都是老人了,还装什么清纯少年。
陈又把头发抓成狗窝,咬牙蹦出三字,我不行。
你不行?夏红翻白眼,那搞个屁啊。
陈又瞥他,你也不行?
夏红脸红脖子粗,废话!我行还跟你哔哔啊!
他翻抽屉,扒出一个大袋子,里面鼓鼓囊囊的,形状有长有圆,都是私藏品。
哥们儿,我回房自给自足去了,你随便。
陈又在客厅沙发上一躺,手环抱着自己取暖,很快就睡了。
凌晨一点多,外头有车子引擎声,一束光在窗前晃过。
陈又迷迷糊糊的,小红,有人敲门。
房里只有一头死猪的呼噜声。
陈又打着哈欠坐起来,骂骂咧咧,谁啊?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门猛地被踢开,闯进来俩人。
陈又被架走,还是那两个肌ròu男,一回生,这二回,该熟了。
二位,轻点,我这胳膊不是玩具,没办法三百六十度旋转。
这么晚了,二爷还没睡吗?
我说,你们能不能让我回去跟我发声,他见不着我,会哭鼻子。
砰一声,车门关上了。
陈又被塞进车里,带回秦宅。
一连几天,他都被关在一间房子里,有下人按时送吃的,就是没见到秦封。
陈又皮痒了,他把胳膊腿上的纱布拆了,入眼的是深深浅浅的咬痕,吻痕,淤青,掐印,不是血ròu一团。
包这么严实,陈又还以为自己皮都掉了,不过后面不比掉皮好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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