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出了内伤,他还吃了麻辣烫,连汤一起解决的,火辣辣的感觉顺着尾骨上窜,跟一窜天猴似的,差点要了他的老命。
陈又托着下巴,开始仔细整理秦封的信息,他是秦家老二,上头的大哥是个游手好闲的货,很早就是他当家。
秦封在槡城政商警三界都有庞大的势力,他不是黑,也不是白,而是灰,有无数条路可以走。
他尚未娶妻,xing向不是秘密,有个固定g伴,是朱砂痣的翻版,人叫乔明月,弹钢琴的,在国际上拿过奖,是圈子里的名人。
这不奇怪,秦封那样的人,身边没人,才不正常。
那个明月,能稳占秦封身下那块位置这么多年,说明人不止是长了张朱砂痣的脸,钢琴弹的还出神入化。
不然秦封也不会最喜欢明月那双手。
只不过,其中一条信息让陈又大为吃惊,秦疯子竟然是素食主义,不吃荤。
他皱眉,444,那口香糖到底是什么?秦封闻了那味儿,他没看见忠,只剩下犬了。
444,叮,就是口香糖。
陈又,以后不要再拿那种丧心病狂的鬼东西给我用了。
444,叮,你想要也没有。
陈又呵呵,他又不是疯了,还想要再体验一回被当做叉烧包,cha上天的感觉。
就在陈又被圈养的第五天,这具身体的毒瘾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