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你不是在g上养病么,知道的不少啊。
他忽然想到了某种可能,在心里问系统,二狗子不会以为我要跟小胡一起走吧?
系统说,是那么以为的。
陈又哭笑不得,为什么?
系统说,他活不长了,既不想拖累你,希望你走的远远的,又不想看到你跟别人幸福的过下辈子,所以很矛盾。
陈又不高兴的说,胡说八道什么,谁说他活不长了?他会长命百岁!
系统说,你冲我发什么火,他的病是你给的。
陈又更不高兴了,他转过身,摸摸少年的脸,摸摸少年的头发,胡少爷是去都城打理他二伯的酒楼,他说去了就不回江城了,在那边定居。
什么时候我们也去吧,我还没去过都城呢。
少年明显的平静下来,淡淡道,都城多的是人,马,车,没什么看头。
陈又自顾自的说,明年开去,就这么说定了。
过了许久,他才听到少年的声音,说好。
雪纷飞了一夜,第二天院子里的那棵树被压趴了,树枝胖了一大圈,可怜巴巴的耷拉着,人都没法从下面经过。
陈又招呼下人在院里扫雪,他抱着个炉子站着,一边想中午给二狗子烧点什么菜,不能太补了,又不能没营养,还有些忌口的不能吃。
昨晚回去,二狗子就吐了好多血,拿盆装的,陈又看的头皮发麻,他就想啊,一个人能有多少血可以吐啊,到了一个量,就死了。
吐完了,二狗子也不跟他说话,只是抓着脖子上的玉,没有紧锁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又提心吊胆了一整晚,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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