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身边的少年,温的,有呼吸,有心跳,活着,他才能松口气。
上午的时候,挺久没出现的蓝青过来了,她是失恋之人的气色,不怎么好。
陈又在厨房剥jī蛋,知道蓝青的来意,他皱眉把jī蛋吃了,你以为我走了,他就能好起来?
蓝青站在门边,对。
是什么让你这么以为的啊妹妹,你师弟都快不行了,你还想给他来点刺激,我看你是雪飘到脑子里去了,陈又把jī蛋壳扫扫,我不走。
下一刻,一把剑就指着他,由不得你!
临近中午,陈末昏昏沉沉的,听见开门声,他立刻就qiáng撑着自己睁开眼睛,没看到想看的人,师姐,怎么是你?
蓝青端着碗进来,不是我,你当是谁啊?
她把碗放在桌上,你等会啊,师姐给你盛药汤喝。
这可是师姐花了好一番功夫从一个高人那里求来的涡爻吙,你把它喝下去,再好好调养一段时日,定能好起来。
陈末却并不关心,师姐可有见到廖清风?
蓝青倒药的动作不停,没见到。
陈末的眉头一皱,他掀开被子坐起来,这么一个简单的举动,已经让他额角渗出一层薄汗。
蓝青的手一抖,药汤撒到手上,立刻就红了一块,她也顾不上自己,手忙脚乱的去阻止少年,快躺回去。
陈末固执的要去穿鞋。
他的指尖抖个不停,额头已经布满了汗。
蓝青闭了闭眼说,你等着,师姐去帮你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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