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盘差点儿没拿稳,他第一次恨不得自己少生了双耳朵,但还是冒着大不讳问了一遍,皇上,是要召苏世子吗?
这么晚了,召世子来寝宫
福公公想,自己约莫活不了多久了。
晋元帝的眼睛里已经有了些许浑浊,在明明灭灭的烛光下,福公公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夜晚,然而不知不觉二十年已过,当年那个励jīng图治的帝王却已经垂垂老矣。
晋元帝又闭起眼,恩。
福公公还不想这么早死,便领了旨转身yù走,晋元帝又叫住他,将西域送来的紫烟点上。
福公公心qíng沉重的应下了,别听紫烟这名字这么文雅,却是西域奉上来的极品催qíng香,只是稍微一缕便能让人意乱qíng迷,尤其是对还未经人事的雏儿。
这时福公公已经完全肯定了心中的猜测,他走到夜风中,轻声对身边的小太监jiāo代,最后重重的叹了口气,亲自去召褚秋默了。
褚秋默踏进未央宫的时候便看到这一幕。
已经上了年岁的帝王一身明huáng锦袍,负手背对着他,在灯火下显得莫名孤寂,他看着一副水墨画,久久没能回神。
皇伯伯。
褚秋默轻轻的喊了一声,晋元帝转身,目光里已经有了些许恍惚,他伸手yù抚上少年的脸,谨竹
褚秋默猛然后退一步,声音微微提高,皇伯伯!
晋元帝仿佛从梦境中醒过来一般,是玉微啊。,他招招手,一如既往的慈爱,这是你父亲年轻时的样子,和你是不是很像。
褚秋默看向那副水墨画,上面勾勒出一位潇洒之极的男子,画这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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