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显然对他父亲颇为了解,一丝一毫皆十分入神,只是褚秋默却并不觉得两人有什么像的,这些年他大概也知道晋元帝对他父亲有某种念想,只是人已逝去,他真的长的和父亲不像,不知为何晋元帝频频将自己错认为父亲。
此时褚秋默还不知道晋元帝心中所想,他走近,仔细的看着画中人,纤白的手指缓缓勾勒着那张脸,认真道,皇伯伯,我和父亲长得并不像。
灯火下的纤白手指如玉般光滑,根根手指剔透又晶莹,那尽态极妍的雪白肌肤下仿佛包裹的是天生的媚骨,让人不禁臆想若是那双手柔顺的伺候自己,会是多么美妙
晋元帝眼里渐渐浮起红色,就连喘气声也有些大,他身子向前倾,几乎完全将少年笼住,轻轻的握住那双雪白的小手不住揉捏,侧头的灼热呼吸喷在少年颈边,玉微,今晚留下来好不好。
他仿佛不再将眼前的少年看成一个小辈,而且带了某种不可言说的yù望,他想,这天下都是朕的,眼前之人当然也是朕的。
他伸手从背后抱住了褚秋默的腰,一双苍老的大手不住的在那腰间摩挲,将玉白的锦带扯得松松垮垮,玉微,只要你肯答应朕,朕将天下都给你,都给你。
晋元帝的神色已经有些痴狂,不知是受了那画的刺激还是受了紫烟的刺激,他胡乱的在少年瓷白的脖颈处亲吻着,玉微,玉微
褚秋默呆了一呆,只是瞬间便挣扎起来,皇伯伯,我是玉微啊,我不是谨竹。
晋元帝手上的动作不停,声音喑哑,不住道,玉微,我的好玉微
晋元帝虽已年老,可是体力却还在,褚秋默一时被他禁锢着不得动弹,鼻尖里满是龙延香,还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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