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了。
但即便这样,也是保留着深刻的自制力。
就是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去酒吧。而即便去了,也是一如既往地绝对不会碰烈性酒。
因为是想固执地约束着自己的清醒。不想那样意识全无地失去什么,或者多了什么。
不管joy的离开造成了什么样巨大又还祸患无穷的冲击,我不会把自己降格到买醉来麻痹自己,或者借此来忘记她的地步。
这二者对我来说,都不过是懦夫的行为。
我虽然一向柔情似水谦和内敛,给人温和软弱般的印象。
但那柔弱却不是懦弱。
只有我深知自己不会是个只会逃避的懦夫,更不会掉落到甚至还要借助外物外力来逃避的地步。
真去了酒吧的时候,我也会提醒自己是为了排遣心情而没有任何的酒瘾。
此时此刻的酒饮,于我的伤心寂寥而言,就是比较好和合乎情理的伪装。
也是一种接近和被人接近的,类似于花哨的衣着装扮。
手持一杯鸡尾酒,就像是尾巴上安装了漂亮的羽毛。
低调一些,或者再高调一点,都是圆转如意,自在我心。这可以根据心情好坏,任性地随心而行。
比如想要简单的时候,就是一支啤酒。
也不在位置上坐着,就是懒洋洋地靠着墙壁和过道,小口或是大口地喝。
边喝边打量身边路过的人。
这样的风格,在所有不同的酒吧里也并非我所独有。
无论是在白天刚开门营业不久的冷清,还是在午后时分昏昏欲睡的慵懒。
又或者是午夜高潮依旧,男
第54章 国人和京城的小四月(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