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女都声嘶力竭筋疲力尽。
却又是病态的兴奋和毫无睡意,相互的毫无意义地纠缠不休,就是赖着不肯离去。
那些时候,手中的酒是我们内心的掩饰,也是象征性的最后一根稻草。
仿佛不抓住它就是毫无所依的空荡荡与失落,本来就是重症的抑郁还会进一步恶化。
而抓住了它,也不过就是要依靠海水来解渴的妄念往生。
那在喧嚣和嘈杂之中心里依然的寂寞,需要如此一个幻影投射在徒然的四壁之上而已。
但酒毕竟就只是酒,再怎么有文艺范地喝都品不出想要的欢乐。所以我也总把它当成一种调剂,尤其是在需要的场合。
还是引以自豪的对它保留着约束和不会上瘾的能力,不管是心灵还是肉体上的。
如果一定要问到这酒,不管是低度酒精还是中等程度的,真有没有什么心灵治疗作用。
除开关于身体营养所需的说辞,我会不假思索地说有的。
为什么呢?因为至少喝酒的时候我不会想到joy。
不是我非要费劲周折地回到借酒浇愁的很low的生活方式。
而是喝酒之时我是更加专注于深入一些的思考,那些暂时不会和个人感情经历有关联的思绪,也可喜地与忧愁无关。
而她看来就是家学渊源很善饮的样子。
从她谈到酒类的熟悉程度,和那语气神态。
所以我是不信她之前那番对酒深恶痛绝的指控的。
甚至恶趣味地想,她父亲自斟自饮时,会不会也拉着她来一番较量。
真有那样的时候,她怕就是半推半就地喝个量惊四
第54章 国人和京城的小四月(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