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去了。
准备一下就该出发,蔚鸿之躺了一会儿起来,没再睡,拿过手机给雀宁发消息:“醒了吗?”
雀宁没声音,不过也是,昨晚他喝了能把一个普通酒量的人直接放倒的量,不可能醒太快,蔚鸿之洗漱完,还是决定去叫他一声。
他推开客房房门,嗅到扑面而来的酒气,雀宁正背朝着外侧睡得正沉,兴许是觉得外面的阳光太亮,把被子蒙到了头上。
蔚鸿之喊了两声他的名字,雀宁在睡梦中动了动,没醒,反倒用被子把自己捂得更紧了。
“起来了。”蔚鸿之只得伸手去掀他被子,结果雀宁拽得没那么紧,他这一下直接将夏天盖的薄被整个拽到了胸口,露出下面雀宁眉头微皱的脸和赤.裸着的肩膀,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在清晨的阳光下白的近乎莹润。
蔚鸿之一愣,似乎被眼前的细白给闪到了,雀宁不满地哼哼两声,就要扯过被子继续睡。
脑中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快得无法捕捉,游鱼般一甩尾便消失不见。蔚鸿之啧了一声,直接伸手拍了拍雀宁的脸,道:“你还去医院吗?要不我自己带着猫去吧。”
雀宁终于从极度的困顿中捕捉到了蔚鸿之缥缈的话音,他思考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强撑着睁开眼睛,声音含糊得根本听不清:“……去,我这就起。”
蔚鸿之还是担心他,毕竟那是四两烈酒:“头疼吗?难受得话就不用跟着我去了。”
“我没事。”雀宁睁开眼睛适应了会儿光线,翻身仰面朝上,除了身上淡淡的酒气之外,完全不像喝过酒。
雀宁没带睡衣,穿过来的宽松T恤和牛仔裤穿着睡又会很累,
穿书暴富后我踩翻修罗场_分节阅读_9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