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微醺中不想委屈自己,就全都脱光了。蔚鸿之的注视让他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就连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起:“鸿哥你去准备吧,我马上起来。”
雀宁双手在里面不动声色地拽着被子,把自己脖子以下的所有部位遮得严严实实,不让蔚鸿之看见。
蔚鸿之到没注意他的小心思,道:“好,那我在楼下等你,和医院预约的十点半,咱十点出发。”
目送蔚鸿之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外,雀宁才终于从紧绷中放松下来,他坐起身,被子滑落到腰间,后腰的那块红色的胎记隐隐从被子边缘露出。
说来奇怪,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羞个什么劲,但就是不想当着蔚鸿之的面。
昨晚的记忆又在脑海中重现,雀宁目光沉了沉,纵然已经一夜过去,那种深入灵魂的耻辱和愤怒仍然没有消失,反而深深地扎根进了他心底。
只是现在,比起邵辰风,还有更重要的人需要他关注。
蔚鸿之等了十分钟,雀宁便穿戴洗漱好下楼来,他看起来精神还不错,就好像昨晚的崩溃和哭泣不过一场雨夜中的幻觉。但茶几下只剩下一小半的威士忌却又不会骗人。
确定对方一切正常,蔚鸿之拎起装着小猫的太空舱,道:“走吧。”
因为提前预约过,他们没有在宠物医院排队太久,宠物医生将小黑猫抱出航空箱,先给它做了个全身的外部检查,又检测了猫瘟和其他疾病。
问题主要出在发炎的眼睛上,蔚鸿之和雀宁在一边看医生小心清理着黑猫眼睛上厚厚的分泌物,黑猫还小,完全拗不过医生,只能乖乖地被治疗。
一只就要做绝育手术的哈士奇
穿书暴富后我踩翻修罗场_分节阅读_9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