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íng完全不是一个父亲能够做得出来的,但却无法否认他的身份。
父亲又如何,难道就因为他是我的父亲就能法外施恩么?大长老,这个时候我是在大义灭亲啊。阎毓说的风轻云淡,但是眼中的恨意却让人无法错过。
听到阎毓这样说,大长老还怎么拒绝,这孩子一辈子心冷,唯一一个接受的人就是言,现在言还被人害得生死不明,他如今没有发疯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就在大长老不知道应该怎么劝说的时候,一个人敲门走了进来,他单膝跪在阎毓的面前将一个将一个东西双手呈上。
家主,这是属下被关押在暗室里的时候,从一个来鼓动我们的女子身上抓下来的,这个东西属下觉得有些眼熟,所以将它呈上。这个东西他一直都觉得非常眼熟,但是却想不起来究竟从何而来。
而当阎毓看到那个东西之后,脸色大变,眼中带上了狰狞的血色,果!然!是!他!
这四个字阎毓几乎是从牙fèng里挤出来的,他的表qíng有些扭曲,身上升腾起无尽的杀意。
这个东西他认识,不,应该说阎家这一代的每个子女都知道知道这是什么阎家家徽,只是这家徽并非是阎家正统的家徽,而是阎凡为了确定自己的家住地位私自设定的一种家徽,这种东西只有和阎凡有关的人才会拥有!
很好,既然知道是谁做的,那么可以收网了!害得他的爱人生死不明,这笔账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家主,我明白您的想法,可是仅仅靠这些还不够当作证据。这只能证明那里和阎凡有关系,但是却没有办法证明阎凡是幕后黑手。
就在阎毓想要反驳的时候,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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