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走了进来,家主,白家家主求见。看了阎毓一眼,二长老接着说,白家家主似乎知道关于这次事qíng的很多证据,所以还是见见的好。
到了客厅,阎毓看着卑微的跪在客厅中的人眼中带上了玩味。
说吧,你知道什么事qíng?他并没有问白家家主所求,反正只要他的答案让自己满意了,那么他也不介意做个顺水人qíng实现他的愿望。
请家主原谅属下的过错,听到阎毓的话之后,白家家主的态度更加谦卑,整个人都趴伏在里地上,这次的事qíng全是属下的小女而起,因为白玲玲将您与言大人的事qíng告诉了老家主,所以老家主才会想要因此制衡您,而白家虽然依附于阎家,但因为曾经得到了老家主的提携所以更偏向于老家主。
这个时候白家家主已经是孤注一掷了,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如果不能得到阎毓的谅解白家只有毁灭一途,而他恐怕也会丧命。
阎毓听到了他的话之后并没有回答,而是紧紧的盯着他,目光中带着明显的冰冷。
半晌之后,阎毓终于松口,说吧,这是怎么回事,如果说清楚了,我饶过你,也饶过白家,如果说不清楚,白家就和你一起消失吧!
听到了这样的话,白家家主哪里还敢说谎,立刻将自己知道的事qíng全部都说了出来,如果不说出来的话。
你有什么办法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么?阎毓听到了事qíng的始末之后,整个人都平静了下来,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为言报仇,那些伤害了言的人都去死吧!
有,当成为了让白家置身事外,我曾经录下过一份录音,里面清清楚楚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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