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砸在肩膀上。她坐立不住,仰身倒回床榻上。酸麻从被点之处立刻扩散开,不多时浑身都软绵下来。她本来就虚弱无力,这下更是动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有琴博山捏起了她的右手,搭在了脉处。
“哦……”有琴博山不顾苏釉惊骇的眼神,悠然自语道:“原来如此。”
“小师叔,您究竟要对我怎样?!”
有琴博山还不理她,伸手抓住她睡袍的前襟,撕得大开。苏釉雪白无瑕的胸口,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初春寒冷的阳光中。
“喂!”苏釉大骇,惊惧中找到点力气,抬手拉住睡袍想捂住胸口:真是要耍流氓吗?!对师侄做这等事,她还有没有下限?!“小师叔!师公就住在不远呢!你怎么能……啊!”苏釉抓袍的双手被有琴博山挡下,肩膀上又挨了一指。这下激痛如箭般,穿过肩膀,苏釉猝不及防,轻声痛呼。
有琴博山倾身,贴在苏釉耳朵边轻笑:“不准用师父来吓唬我……否则,就不是痛这么简单了。”她起身从桌案上拿过带来的一个细包袱,慢慢展开。苏釉看清包袱中的物件,急促地喘息,恐惧溢满双眸。
十几根粗细不一长短各异的银针,整整齐齐地排列,把床榻上的那束阳光,折出刺眼的寒意。
作者有话要说:
云弥姑娘生快~重口代表我的心
小师叔真是做得陶看得病打得拳烧得饭没得下限重得口!
第61章 □□了吧
有琴博山把针带平铺在桌案上,从包袱里又拿出三个小瓷瓶,一个小瓷碟。瓷瓶一打开就弥漫出浓烈的yào味。苏釉的医道尚浅,不能闻出这是些什么yào。她只能侧项看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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