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博山看似随意地从三个瓷瓶里各倒了几滴yàoyè进瓷碟,再抽一根长针搅匀。
“这就是你说都是赃物的那个包袱。你现在看到了吧?包袱里只有yào瓶和银针。你说的赃物呢?”
“小师叔……你要给我针灸吗?我没病!”有琴博山要做什么不言而喻。趁针还没来,苏釉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挣扎下。如果真是因为昨天的事而要继续被报复,她实在是没想到身为师叔的有琴博山会这么心胸狭窄。
有琴博山起身坐回床榻,把yào碟和针带放在榻边木栏上,略略摇头道:“我是陶师,不是大夫。我没有医者之心的。”她从针带里抽出一根中等长度的银针,把针尖浸入yào碟,微笑道:“yào和针呢,是很奇妙的东西。可以治病……却也可以让人痛不yu生。”她捏起长针,深红色的yào汁凝在针尖。“很有趣不是吗……我们来试试吧。”
苏釉难以置信地盯着她秀美面庞上冰冷又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