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我看着他脸上的神情,敢跟毛毛打赌他一定是在等我问这句话:“......你不是说别人没听懂是他们的事情吗?”
他回答得也非常顺溜:“但是我没听懂是你的事情。”
我被他噎得哑口无言,拿过他手里的笔把推导公式都写了出来,哥哥歪着头靠近,我的周围瞬间充斥了他身上的味道。
“这里到这里......怎么出来的?”
黑笔在纸上洇出一个小小的黑点,这味道像迷烟一样沿着鼻腔钻进我的大脑,书上的公式数字慢慢变成了一个个看不懂的字符,我跟看天书似的缓缓眯起眼,脑袋里被这迷烟迷得分不清东西南北。
一小时前我还跟贞洁烈妇一样,十分抗拒哥哥与我做同桌;一小时后我拿着他的笔,笑容如花般的为他解疑答惑。
所以还是不要抱怨生活有多不如意,不信你自己算算生活打你脸的次数多还是你自己打自己脸的次数多。
我稀里糊涂的讲了一通,讲到后来哥哥的数学书上画满了函数图像,写满了乱七八糟的草稿,最后他从我的手腕下夺回课本,无声的抗议我这种不专心敷衍他的举动。
没了数学书,我的课桌比我的脸还干净,因此我伸手从书包里抽了本书出来打算装模作样。没成想这一抽就抽出一本我从来没见过的少女杂志,我盯着封面上的大眼萝莉沉思了许久,终于记起来这是早上太妹老大装进我书包的。
秉着“百无聊赖不如随便看看”的心理我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然而大门上挂着的第一把锁就轻轻松松的把我关在了门外。
这本少女杂志里多半都在连载爱情故事,而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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