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他才微微回过神来,缓慢地吐出一口气。
长这么大,他习惯的和外人的相处模式要么就是被“捧在手心”,要么就是被“敬而远之”。但是这样的肯定和鼓励,却是他第一次听到。
当然,前提是如果沙鸥那句话真的有鼓励他的那个意思。
所以——
别问,问就是有点感动。
算了,他姥爷从小就教育他,投之木桃,报之琼瑶。
那就看在沙鸥这句难得的、稍微让他动容了那么一丢丢的“鼓励”上,给数学个面子得了。
一中这个星期的值日周轮到二班,下午最后一节英语自习课,全班出动,打扫校内卫生。
食堂旁边的工具房里,男生们十分谦让绅士的把一批新的笤帚簸箕让给了女生们,等班里的女生们挑完,才顺手把那几把被遗忘在墙角吃土的旧笤帚抄起来,三五成群地往操场那边走过去。
沙鸥和汪晨、杜东明、温世超一起,聚在洗手池旁边扫地上的落叶。
对于值日周班级的学生来说,这种义务劳动更相当于变相的翘课放风,毕竟这是除了体育课以外,唯一一个能名正言顺的不用窝在教室里学习,可以出来活动一下筋骨的机会。
杜东明用长扫把划拉着地上本就不多的树叶,眼睛却时不时的往操场上瞟几眼,羡慕道:“哎,我妈怎么就没把我生成个体特呢,我但凡要是能有点运动细胞,也练特长去了,天天在操场撒欢儿,理直气壮地不用上课,多美啊!”
汪晨嫌弃地看他一眼,“会用词么兄弟,撒欢儿一般是形容什么动物的你知道么?真是没挨过狗咬就不知道疼。”
温世超从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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