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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他弯得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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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拿了个簸箕过来,把刚才拢在一起的几片树叶扫进去,说:“话说到这我倒是想起来了,陆哥是不是也在操场训练呢?怎么没看见他啊。”
    作为班上唯一一个特长生,陆惟名每天下午的三节自习课就是雷打不动的训练时间。
    杜东明说:“还真是,我刚才看半天了,也没见着他和体特们一起训练啊,哎霸霸,你视力好,你瞅瞅?”
    沙鸥闻言,眼皮都没掀一下,“没看见。”
    于是,几个男生的注意力很快就从扫树叶转移到了寻找二班失踪人口陆惟名之上。
    沙鸥看他们站在那,伸长了脖子往操场逡巡,自顾把手里的笤帚戳在一边,走到洗手池那里洗了洗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冰糖含在了嘴里。
    自从那天答应了洪哥转岗,沙鸥第二天就辞掉了麦当劳的兼职,又找了个机会把双休天饭店的工作也辞了。
    在酒吧做推酒员,低薪加上酒品提成,工资比原来翻了不止一倍,所以他能够将更多的精力放在更为重要的事情上。
    不过,虽然沙鸥有酒量的底子,但是连着几个晚上喝下来,白天的时候胃里还是会偶尔不舒服。
    有的人喝完酒之后会连续很多天食欲全无,沙鸥不一样,平时食量照常,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应激反应,除了,想吃甜的。
    所以做推酒员的第二天中午,他就到超市里,买了几大包冰糖回来,一部分放在家,剩下的全部放在了课桌里,兜里再装上一把,时不时的吃一颗。
    于他而言,似乎也只有从舌尖蔓延开来的那一点点甜,才能把始终萦绕在肠胃里的那股酒气压制下去。
    忽然,旁边的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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