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消退后,思及刚才那句话的语气可能过重了,明知道陆惟名就是这么热血上头不管不顾的性子,和这样的人较真动气,恐怕最后气死自己,对方也只是一脸茫然,不知所谓。
正在这时,一张纯白的A4纸被两根劲瘦修长的手指推着,从旁边的课桌上移过来,慢慢出现在视线中。
沙鸥低头看去。
纯白纸张,黑色中性笔涂鸦,原本是极其简洁的寥寥数笔,但这些线条组合在一起,居然在纸面上汇成了翻涌流动的江海,冉冉而生的红日,而天幕薄雾的尽头,是一只振翅翱翔,掠水而过的沙鸥。
清雅俊逸,栩栩如生,宛若一幅黑白水墨丹青。
灵性斐然,自持风骨,真不像出自旁边人之手。
除了,画作背面的那两句话。
沙鸥在暗自惊叹中将画翻过来,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半晌,紧绷的下颚终于慢慢松弛,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来。
那幅画后面,他同桌笔锋遒劲的字迹跃然纸上,可能担心他不解其意,还特别写了注脚——
是一首词不达意的藏头诗。
对苍茫江海
不坠青云志
起潮涌日升
罢怀旧日时
注:对不起,罢(爸)!
——沙雕敬上。
说不好笑那是假的。沙鸥翻出一本大笔记本,将画夹在本子中段纸页间,把本子放回原处后,听得旁边陆惟名幽幽道:“收了我的画,就不能再生我的气了!靠,老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哄人......咳,你还气不气了?”
沙鸥轻轻吐出一口气来,生怕一不小心漏出笑音,想了想,也压
第5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