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声线回答他:“我没那么小气,再说你都主动降辈了,我还能怎样,又能怎样,也只能像父亲一样把你原谅。”
陆惟名:“......”
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怎么占便宜还压上韵了!
第27章 软饭
正午时分,最后一节课的铃声终于响起,教室里复习了一上午的同学们立刻精神百倍的冲出门口,直奔食堂。
沙鸥手里拎着外套站起来,一转身就看见陆惟名皱着眉头,眼见又要往课桌上瘫。
“让一下”这三个字到嘴边,卡了两秒,出口时就变成了:“喂,你真没事?”
第二节 课课间他也这么问过,但是陆惟名身体力行地回答了他,可是自从第三节课他收到那幅画以后,对方又如一朵雪中春花般,迅速枯萎下去,连大课间校会升旗,都是拧着眉,拖着步子下的楼梯。
而且——沙鸥看见陆惟名按在胃部的手,心中大概有了猜测。
“没事。”明明已经难受得不行,却还在嘴硬,“哦,你要回家是吧?”说着慢悠悠地向前挪了挪椅子。
连反应都迟钝了不少,可见是有多不舒服。
沙鸥没动,心里漫上几分过意不去,如果真是胃疼,大概和那晚拼酒脱不了关系,他自动揽过一半的责任,说:“你......去食堂吃点东西吧,可能会舒服一点,或者去医务室找校医看一下。”
陆惟名显然没有做好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关怀的准备,愣了一下,故作从容道:“不了吧,食堂那饭菜水平,吃下去和自虐也没什么区别,饭我都不想吃,何况是药呢,现在食堂阿姨和校医我都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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