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仰望星空,凝视数亿光年外的一颗恒星,难道是为了探寻人本身吗?不就是把自己置身于一个关于宇宙的宏大命题下,然后忘记自己身处何处、忘记自己当下的烦恼,为一种永恒存在的、不变的、安静伟大的力量而感动吗?
陆鸣不敢说所有科幻爱好者都是这样的,反正他会喜欢科幻作品就是因为它们很有逻辑地推导出一种关于未来、关于宇宙的可能性,让他可以想象无比辽阔、没有边际、不断膨胀的空间,意识到自己作为一个人的渺小,想到自己当下的纠结只不过是一瞬的情感,和浩瀚而神秘的宇宙比起来不算什么。
科幻电影比起科幻的优势何在呢?不就是尽可能地利用现在的技术水平,发挥无穷的想象力,使得一些极其超前的设备、概念得到视觉化呈现吗?
把一部科幻片最具灵魂的内容删除了,留下并不生动的感情线,这叫什么科幻电影?
陆鸣万般无奈,只得又一次自己走马上任,再拍一部自编自导的电影。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很实际的问题:电影结尾怎么办?
罗兴国的《我来自百年前的一幅画》是一部系列作品,现在只出版了第一部 。
陆鸣和罗教授沟通过,看看能不能在电影里先放出第二部 开头的内容,好让电影故事更具有完整性,不会给人戛然而止、话说到一半的感觉,那样的观影体验实在是不痛快。
可惜的是,罗兴国教授也是个咕咕,他也放了编辑鸽子,他对陆鸣说:不是我不想告诉你第二部 的内容,实在是我自己也没想好。
这就很尴尬了。
陆鸣再三确认罗教授愿意授权他自己改编最后一部分
第7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