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箱录音带,三个厚厚的笔记本,再次收到有关成绩的消息,还是来自英语课代表的电话。
“白散!”
嗓门震天,回声拉得老长。
当时的白散正在默单词,手上一抖,猛地给字母拉了一个颤颤悠悠的小尾巴。
他瞬间举着胳膊,嫌弃地把手机拿得远远的,抿了一口牛奶压惊,“蒋乐乐?”
“不许喊我的名字!”蒋乐乐发出死亡声线,“你总分又又又又超出我一分,你这是退学了吗?你这是悄默声埋头苦学去了!”
蒋乐乐说的是一模成绩,白散并未收到老师判好的卷子,但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分数和估算的差不多。
他转了几下笔,不觉得蒋乐乐会因为这一点小事专门打来电话。
估计是之前吵到父母,蒋乐乐那边静了一会儿,再次传来的声音低了不少,“明天中午同学聚会,万里酒店二楼自助。”
果然。
猜对了。
白散在本子上给自己画了朵小红花,一边默着单词一边婉拒,“都已经退学了,我现在去不太好吧,前段时间那件事也还没过去。”
“是不太好,你这次分考得那么高,人不在了,卷子还被老师拿到学校节节课打一打我们的脸,等来了,不跟你交流交流,对不起高中这三年受过的苦,”蒋乐乐没什么好气地说,“不过你放心,那群孙子才看不上呢,聚得也就是咱们这群有力气没傲气的人,个个能打。”
白散笑着应下了,知道蒋乐乐是开玩笑,就是跟英语老师待久了,难免说话语气有点像。
事情赶得巧。
不差半小时,他突然收到之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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