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一封转学申请报告的回复,没说同意与否,只是说,要求明日下午两点半到学校先参加考试。
本来已经不抱有希望,把心思放在自学上的白散忽然又迟疑了。
在学校不管有着学习资源的优势,比起一个人不容易走弯路,还代表着奖学金,以及代表学校去参加一系列竞赛的机会。
他大可比不必再出匕首。
并且论起考试,大概是白散除了吃甜食,更在行的事情了,他眼前忽然又亮起光。
回复信中还提到一点,要求家长同行,这件事上白散却犯了难。
他纠结片刻,努力想好从退学到转学这段时间一系列变故的说辞,再次联系院长。
“这样啊。”
一年不见,院长的声音依旧如同寺院里的古钟一样和缓,使人心安。然而下一句就使白散欲哭无泪,“可是我现在在国外办事,连带过年,最快也要半个月后才能回去。”
直到下午,在口腔科看见了江岸。
白散忽然想起保安上午说过的话,‘你们是远方亲戚吗?还是说私生子?”
他默默思考了一下,从身高、体型、日常相处模式来看,好像确实挺像。
下午到口腔科看牙的人不多,还有空座,白散这次没敢窝在江医生的高靠背椅上,毕竟有事相求,要表现得好一点。
他依旧是一动不动地缩在沙发一角,看着患者一个接一个进去,一个接一个出来,能熬多久就熬多久,拖上半分钟进治疗室都算幸运。
对于治牙这件事,他始终抱有敬畏之心,尤其是在上次那个恐怖的钻牙体验过后,这份恐惧远远超过了青椒大餐,位列他的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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