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我不当家。
于氏嘴角抽了抽,再想问话时顾哲瀚已在顾嫣的眼色下先一步开口了。
“是,我娘正病着,家里的事太多,我和我爹又不好管内宅的事,只能由嫣儿出面了,好在她帮我娘管家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些小事都还能理的清。大伯母问起来我才想起来,嫣儿没事儿时早已把这几年府里应该给的月例银子算完了,大伯母只要按数从账上拨给我们二房就行,就不用再算了。”
于氏闻言就是一惊,恨不得立即给自己一大嘴巴子。
没事儿强出头干嘛?提什么不好提管家的事干嘛?让人拿住借口了吧!
于氏刚想说话,顾哲瀚又一次抢先成功。
“我爹和我娘离府一十六载零三个月,我爹的月例是每月五十两,我娘三十两,两人一共一万五千六百两,我的月例每月三十两,十六年是五千八百五十两。嫣儿是三月初三生人,现在已进入七月,每个月有二十两月例,十三年零四个月一共是三千二百两。
府里每月做四套衣服,就按每套三十两银子算好了,我爹、我娘和我共三人,十六年是两万三千零四十两,再加上前三个月的三百六十两,一共是二万三千四百两。嫣儿十三岁,做衣服的银子是六千三百六十两,这样做衣服的银子我们二房加一起就是二万九千七百六十两。
首饰也不多算,按一套一百两算好了,我们一家子一共是二万四千四百两。
按例,家里的奴仆也要由候府出银子,可是他们都死的差不多了,也没法把卖身契再给大伯母了,就算了,我们不要了。至于剩下的十几个人都是跟在我们身边的老人了,卖身契也就不放在大伯母那里了,
112心都在滴血(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