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月例银子就由我们自己来出。
至于年节和参加宴会时多做的衣服、多打的首饰就不算了,我们也不在,也没参加,算也算不清楚。
所以,大伯母只要将以上我算好的银子送来即可,也不多,只有七万八千八百一十两,零头抹去不要了,大伯母只要送过来七万八千八百两就好了。
这些银子于候府而言并不算多吧?候府家大业大,不至于这点银子都拿不出来吧?相信大伯母不会推到明天再给的,是吧?大伯母。”
顾哲瀚嘴巴子利索,没一会儿就把账算完了,于氏几次想插话都没插成,只能听着顾哲瀚嘴巴不停地嘚啵嘚,早就被顾哲瀚一连串的数字说晕了,最后在扔给她一个让她恨不得掐死对方的数字后,于氏还是没忍住,终于露出了狰狞的嘴脸。
顾嫣表面不显,实则内心暗爽,舔了舔下唇,眯起的眼睛都要成一条缝儿了。
开心!就是抢了蛮王的私库都没让她这么开心过,原来坑人是这么的让人身心愉悦,看起来以后得多多益善才是。
顾嫣没看到于氏狰狞的样子,可是顾哲瀚却是看到了,立即愣愣地看向于氏,问道:“大伯母那是什么表情,怎么感觉好像要吃了我一样?我做了什么吗?有什么不妥的吗?还是我刚才算错账了?不能啊?嫣儿已经算了很多遍了,不会错的。还是我们算少了?大伯母想把下人的那些月例银子和他们的安葬费也一并算给我们?”
于氏都要气吐血了,始终觉得有口气,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让她憋的难受。
同样要吐血的还有除了顾安一家子的屋内众人。
真没想到,平时没觉得,可现在算下来
112心都在滴血(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