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祭酒玉壶倒了一杯素酒放到棺椁前的香炉旁,盯着炉中袅袅的青烟说道:“自安期公以青精炼药至今,罗浮山从未有人在一个月内采足三十两之多,这处罚实在过于难为这孩子了。就算加上当初郑仙移到南霍悉心栽培的仙株都算上,也不大可能在一月间凑齐如此多药量。孙媳实在不解仙翁深意。既然要委这少年重任,且大劫将至,却偏偏对他层层设障。他采不足药量延展罚期,按律不准入功夫堂精修。他的功力就算有丹书外助,没有我罗浮秘术也是枉然。仙翁撒手自去,却叫孙媳好生为难。”
冯凭躲在远远的石壁一角听的清楚,念头一动,心说原来在说我呢。这时他才知道自己在罗浮山的种种不顺原来并非运蹇,却是仙翁有意预先设局。冯凭心想这是干什么?难道真要应那句话: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
道理虽不假,但轮到谁吃苦也不愿意。冯凭知道自己先前打好的如意算盘是没戏了,不过来朱明洞无意听到了鲍姑的一番肺腑之言也是一大收获。
冯凭心中酸楚的同时感到一丝欣慰,不光是因为仙翁对自己的殷切希望,还有鲍姑冯凭本来原先一直想着在罗浮山真心对自己好、真心在关键时刻能罩着自己的唯有葛仙翁。现在他不再这么想了。他脑中冒出来一个念头:从今往后要自己罩着自己。
洞中现在已是敏感之地,看这架势过不了多久可能就有羽化仪轨在这里举行,也许罗浮山道庭师尊长老等人都会秘密到此。
冯凭不敢再耽搁,蹑手蹑脚潜出了洞口,拧身遁出了飞云顶。
他再次冒出地头已在罗山的一座崖壁之前。
冯凭仰头看了看高不见顶的巨崖,并没有
第46章 从今往后自己罩自己(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