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多么险峻难及。虽然刚刚听鲍姑的意思他们设局考验自己,罚药采集定量似乎是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但此时此刻冯凭只是想做着看,做到哪步算哪步。本想靠葛仙翁的关系罩着自己偷偷懒,现在知道了这份艰难原本就是仙翁那老头儿设的局,冯凭反倒坦然了。他举步向一眼望不到顶的高崖攀去。
改变在不知不觉中生。时间到了,境界变了,心态就变了,整个人的气象自然也就变了。只不过这个气象一新,此时手脚并用足下却步履坚毅地向高崖山顶疾攀爬的冯凭,是如此的年轻,年轻的足以让任何人羡慕。
他前一天受葛仙翁的仙阶法体尽数输送后,**器质已脱胎换骨。而此时在经历了亲见葛玄仙逝,亲耳听鲍姑表露心迹后,冯凭的心性也完成了普通人几十年甚至致死都难以达成的质变。
此时的冯凭才真正的具足了大丹之身,他此后需要的只是时间的磨砺。
罗浮山中一块粗璞已成。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宇宙冥冥不语,只是默默静观着茫茫世间无数的粗璞在岁月的研磨下不知不觉地升华为玉璧。用其睿智的灵光照耀宇宙顽冥的暗夜。任由造化搬弄,某一个特定的时点在浮华的尘世间或为叛逆,或成圣贤。
与此同时,葛洪正带领着鲍姑、葛道望和几位辈分是葛洪师叔级别的罗浮山长老在葛玄灵柩前伫立。
几人神态肃然,却没有一丝悲戚。这世间真正明白死亡意义的恐怕只有宗教。鲍姑也恢复了常态,随夫君在仙翁灵前跪拜祭奠。
葛洪点燃三支祭香,躬身礼拜道:“孙儿恭贺祖父大人尘值届满、羽化飞升。孙儿祭祖,不求祖庇。祖父大人曾言:神不佑人,唯人
第46章 从今往后自己罩自己(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