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把钥匙从钥匙圈上消失了。
迟焰盯着少了一个钥匙的钥匙圈很长时间,才从抽屉里取了备用钥匙挂在了钥匙串上出门了。
楼下的停车位上早就不是昨晚停的那一辆,顾已什么时候走的他都不知道,他惊讶于自己竟然在顾已的身边还能睡的这么沉,简直邪门。
摩托昨夜被他停在了酒馆内,现在迟焰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两条腿,他站在单元门口点燃了一根烟,越抽越清醒,越清醒就越觉得昨夜发生的一切实在是荒唐。
遇见的措手不及,离开的又悄无声息,这都什么事儿?
重要的是,顾已居然拿走了他的钥匙,这是准备随时过来的意思?可自己同意了吗?不过顾已昨天的举动似乎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回应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既然遇到了,那就不可能再放过你,这才是顾已传递给他的唯一讯息。
一根烟快抽完的时候,有邻居从单元门里走出来,见到迟焰站在这边和他打了招呼,彼此不太熟,只是认识,迟焰抬了抬手,问了声好便迈步走了。
抛开顾已的事情不想,他得去看看楚以七。
楚以七上班了,昨天缝的7、8针他根本就瞧不上,也不顾这么大热天的有感染发炎的风险,迟焰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已经跑了三四单了,接到电话第一句话就问:
“焰哥,你吃饭没?我给你送过去啊。”
电话里,迟焰懒得纠正他的称呼,问:“跑单呢?”
“啊。”楚以七在电话里也笑嘻嘻的:“得赚钱啊。”
迟焰懒得教训他,开口:“我半个小时到店里。”
“好嘞,我带
第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