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过去。”
迟焰原本是想走过去的,小城本就没多大,再远的路程走半个多小时也就差不多了,但三伏天的杀伤力太大了,迟焰不过从单元楼走到小区门口就有点受不住了,抬手拦下了一辆封闭式的电动三轮车。
小城里没有出租车,打车就只有这种三轮车,做这种生意的都是五六十岁的大爷大娘,都是在家里帮忙带孙子的,开着车把孩子送到学校了,没别的事情就拉人赚钱,一个人3块钱,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除了速度不快,跟出租车没差别。
迟焰一个187的个子坐在这三轮车里实在是憋屈,画面看起来也不是很好看,但总比一个人在外面走舒服的多了。
大爷挺健谈,跟迟焰扯了一路,完全没有平时其他人见到迟焰都要绕着走的畏惧,以至于迟焰下车给钱的时候问了一句:
“大爷,您不怕我啊?”
“怕你?”大爷很不屑的上上下下打量一眼迟焰:“你这种就表面看起来狠的纸老虎有什么可怕的,我出来混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
迟焰笑笑,挥挥手转身走了。
还不到中午,整条大排档街都没几个开门的店面,但已故酒馆门口有位老太太正坐在门口整理刚捡来的废品,见到迟焰走来,瞪他一眼,张嘴就开始不客气:
“你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年纪轻轻不知道做点正事儿,做个生意到现在都不开门,人家不开门就算了,人家晚上赚钱,你个晚上也不赚钱的你还不早点开门,你是想怎么着?以后喝西北风去啊?”
老太太是楚以七的奶奶,但却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楚以七是她捡废品的时候捡来的孩子,一直抚养成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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