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林抱住他的一条腿,两腿缴住他的肩膀和胸口,在重压和窒息下他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她感到他的挣扎很快就便弱了,未经受训练的人基本无法从这种绞杀中挣脱,不一会儿就失去了反抗能力。
锦林松开了腿,喘着气,从地上爬起来,此时陆肖铭正好击倒最后一人,六个混混全都躺倒在地,不是已经陷入昏迷便是有气无力地□□着。
陆肖铭一只眼睛已经肿得完全睁不开了,他半张脸都被血污覆盖,人也站不太稳,只能靠着天桥的栏杆,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陆肖铭问,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们认识吗?
锦林没有出声,她当然不会回答这一连串问题,见事情已经解决,便转身朝楼梯走去,然而陆肖铭却在此时爆发出了仅剩的一股力气,快步冲了过来,试图将她的面罩揪下。
锦林捏住他的手腕,拧着他的胳膊,将他按在了天桥边上,陆肖铭的肩膀以上的部位已经悬在了天桥外。
她从上方与他对视,那双棕色的眸子在昏暗中却亮的惊人。
听好了,你要是再胡作非为,我会在那些人行动前,把你从这里扔下去。锦林压低声音威胁,隔着面罩,她的声线模糊而深沉。
陆肖铭愣怔地望着她,没有挣扎,表情甚至连一丝情绪起伏都没有仿佛正在梦游。
锦林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她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松开了手,然后走向天桥对面,从另一侧的边缘一跃而下。
陆肖铭才恍若惊醒,飞快跑上前,天桥下面还有一层,而他已经完全看不到那个灰扑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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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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