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这样碾压式的成绩,并没有人对她不满,许多人甚至会在自习的时候厚着脸皮向她请教,以前不是没有人问她问题,然而至少有一半的人都是在她和谢煜几人一起看书的时候以这样的借口赖在谢煜旁边不走,如今考试的重压让所有人都没有心思去考虑别的,除备考外,平时疯狂的作业量也让他们焦头烂额。
十一月上旬,负一层的特价食堂重开,装修豪华如高级餐厅,拓展了天窗的范围,光线比先前的明亮了许多,而因为谢煜和盛安星有时会在这里吃饭,负一层的学生明显多了许多,很大一部分都不是特招生。
从某种方面来说,一旦有PA打破常规去特价餐厅吃饭,其他学生那些生怕自己成为异类的羞耻感都在顷刻间消失得一干二净,甚至他们此前嫌弃的借口,比如饭菜原材料不是进口或者不合口味,也没人再提起过。
天气越来越冷,时不时就有流感爆发的传闻,盛安星组织学生会的人在食堂发放预防流感的物品,他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跟不用说再想方设法跟锦林搭话。
锦林有次看到他站在食堂外发放口罩和免洗洗手液,从她进入餐厅到离开,他都一直站在那里没有休息,虽然附近围满了学生,面上却一点烦躁都没有,还耐心地维持秩序,让其他人排好队。
锦林远远地望着他,直到旁边舒望的声音响起,她才惊觉自己的视线一直未从他身上离开。
哇有人还拿着便当排队呢!舒望扯了扯锦林的袖子,语气满是带着八卦的笑意。
排队的女生里确实有人带着精致的便当盒,大概都是注意到了盛安星没有吃午饭,试探着想把便当送给他。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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