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淌着一点平素没有的愉悦。
于是那把伞无动于衷地继续朝她倾斜着,将她好好地藏在了这一方安稳天地里。徐晚星忽然就丧失了语言功能,推辞或是道谢,好像哪一个都不太对劲。
最后她才撇撇嘴:别把我当成什么娇滴滴的小姑娘。
乔野礼貌反问:那我应该当你是五大三粗的壮汉吗?
徐晚星卡壳,非常诚恳地说:真的,我建议您还是闭嘴吧,为了生命安全。
乔野的嘴角又开始抽动。
快到清花巷时,路过了一家面店,乔野忽然问她:吃面吗?
徐晚星疑惑地看着他,你不回家吃饭?
家里没人,今晚不管饭。
徐晚星毫无羞耻之心,一拍口袋,十分爽快:我没钱。
乔野第无数次按捺住嘴角的笑意,说:我请你
顿了顿,就当是,和好饭。
那哪能让你请?徐晚星心下一动,眼睛眯成了两弯新月,笑吟吟说,真要两清,那也该让我来请。
乔野没说话,只看了眼她刚才拍过的衣兜。
徐晚星加快脚步,朝巷子里一转,风风火火地说:跟上跟上!换个地方,我请你!
没想到的是,她把他带到了窄巷的口子上,停在了那扇陈旧的卷帘门前。
轻车熟路地掏出钥匙打开门,徐晚星不愧为怪力少女,哗啦啦一下就把卷帘门拉了上去,钻进屋里打开了灯,进来吧。
回头才发现,她只把卷帘门拉到了容她通过的高度,乔野是猫着腰进来的。
Sorry sorry。她笑出了声,几步走到厨房,一边拉开冰箱看,一边说,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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