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别介意啊,你找个地方随便坐。
乔野四下一看,默然。
屋子窄小,所有的家电与家具都非常紧凑地挤在一堆。
窄窄的双人沙发上衣服堆积成山,衣架都还没取呢,想必是收下来了还没空叠。
迷你四方餐桌上堆满了擀面杖、面粉筛等厨房用具,压根没留下吃饭的空间。
他倒是想找个地方坐,可就连两张餐椅上都放着围裙、菜篮。
徐晚星还埋在冰箱里扒拉,嗓门儿很欢快
我爸每隔几天就给我包一堆抄手在冰箱里,各种馅儿的都有。我请你吃抄手吧?
乔野挑眉:好。
你挑食吗?
不挑。
那荠菜肉馅儿的吃不吃?野生的,我爸亲自上山掐的。
乔野顿了顿:荠菜好像有点粗糙扎口。
从来不吃。
白菜羊肉馅儿的呢?
羊肉味重了点。
那徐晚星的动作已经开始迟缓下来,萝卜牛肉的,你吃吗?
乔野沉默了几秒钟,声色艰难:萝卜
她从他挣扎的语气里领悟到了他的抗拒,再换:那吃鲜虾蟹黄馅儿的?这个卖得特别好,我爸的拿手招牌菜。
良久的沉默后
我不吃海鲜。
听到这一句,徐晚星面无表情从冰箱后探出头来:你,不,是,不,挑,食,吗?
饶是乔野素来淡定,这下也淡定不起来了,喜欢吃的我都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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