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其实并没有什么话可说。本来从前也不见得多熟,不过是因为徐晚星的存在,才把一群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聚在了一起。
寒暄几句,就要离去。
辛意却忽然叫住他:乔野。
他一顿,回头看她。
辛意说:房子已经卖出去了,她早就不住这里了。
乔野没作声。
晚星如果知道你回来了,一定
时间不早了,先走一步。他淡淡地打断辛意,笑里只有客气,没有半分热忱,大家住得近,以后常见。
好的。
都走出窄巷了,宋辞才若有所思地念出两个字:晚星?
乔野没搭理他。
你刚才看的那栋小楼,是她家?
还是没回应。
就那个撩拨你又抛弃你,还从来没承认过是你女朋友的旧情人?
脚下猛地一刹车,乔野目光森冷,侧头看他,你不说话会死?
见他动了怒,宋辞总算消停了,在嘴边比了个拉拉链的动嘴,表示妥协。
乔野这人,素来话不太多,两人相识六年多,即便交情过硬,宋辞也鲜少听他提起过去。单知道他爷爷是天文摄影家,父亲是地质工作者,读书时代他因父亲的工作变动,辗转各地,还来蓉城念过高中。
唯一一次听他多说了两句,是在美国实习那几年,项目完成那天,庆功宴上他们俩愣头青不会推辞,给灌多了酒。回到公寓时,轮流去厕所吐得昏天暗地。
再出来时,两人坐在地板上,背靠沙发,迷迷糊糊说醉话。
宋辞把从小到大追自己的女生都炫耀了一遍,从指甲总是涂得五颜六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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