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到头发染得花里胡哨的那种。还有一个家里开连锁餐厅,告白时曾经豪言壮语说要为他承包下半生的一日三餐。
他拍拍乔野的脸,小伙这么帅,虽然脾气难搞了点,追求者没我多,但应该也有过不少吧?来,说给哥听听。
换做从前,乔野一准不搭理他,可酒精上头时,舌头似乎也不听使唤了。
他抱着靠枕懒洋洋倚在那,好似在思索什么,半天才皱起眉头说:记不清了。
一个都记不住吗?宋辞夸张地说,难不成是一个都没有?
胡说。乔野还生气了,想了半天想到一个,有个公主。
宋辞品味片刻,表情有点一言难尽,你说的这个公主,该不会是我想的那种公主吧?
哪种?
宋辞扭捏着竖起兰花指,装腔作势,大爷,再喝一杯吧这种。
最后两个字回归爷们儿路线,反差极大。
乔野喝多酒,人似乎也和气不少,哈哈笑个没完,推他一把,去你的。不是这种。
他还在艰难地用残余的理智思索着,好像叫傅什么,徐晚星总叫她公主。
徐晚星又是哪一个啊?
不是哪一个。醉鬼拿抱枕砸他脑袋,生气地说,徐晚星只有一个。
说着,他还竖起食指,认认真真地说:只有一个。
宋辞回味过来了,凑过来兴致勃勃问:前女友?
然后又被抱枕一顿乱砸。那醉鬼砸累了,把抱枕一扔,倒在地上睡了过去。最后一句话含含糊糊,不太清楚,好在是在说,她从来没承认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