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的小手指有点痒,陈遇抓了抓,希望不要涨冻疮。
那个位置要是涨了,肯定会磨破,画画的时候,冻疮往画纸上蹭,能蹭出一滩水。
陈遇心不在焉。
脖子后面忽然拂过温热的气息,她吓的剧烈一抖,手里的水粉笔晃动了一下,把水桶带倒了,里面的水洒了一地。
江随:
陈遇:
江随去拿靠在窗边的拖把:反应怎么这么大。
陈遇没表情:我在想事情。
她又不动声色说道:你刚才干什么呢?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江随没好气,我是想提醒你,水粉笔被你那么高,会刺毛。
陈遇捡起地上的水桶跟水粉笔:早就刺了。
江随啧了声,刺成喇叭花了都。
笔是之前用坏了的,陈遇哪舍得用好笔洗水桶,她挪开位置,看江随拖地上的水迹。
很熟练,也很利索。
陈遇又往后站站:你在家干活啊?
不干。江随说,我干了,下人们干什么?
陈遇无话可说。江随有,他主动交代:我自己的房间,书房,画室,三个地方,下人没我的吩咐是不会进去的。
哦。陈遇继续洗水桶。
边上还有干了的颜料盒,脏到不行的调色板。
反正要放学了,下午的一张水粉临摹也完成了,她不着急,就慢慢洗。
晚饭还没想好吃什么。
天一冷,胃口都减了很多,浑身没劲,想在床上画画,不想落地。
陈遇又在想心思,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江随不知何时拖好了地,站在她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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