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虚虚地挨着她。
那股子少年气源源不断笼向陈遇,纯粹,炙热,血气方刚。
在这样的寒冷季节,诱惑力之强难以形容。
陈遇不自觉地往后靠,想把自己整个埋进热源里面,她一个激灵,骤然清醒,僵着肩背冷声道:别站我后面。
江随鼻子出气:碍着你了?
碍着了。陈遇说。
水池边静得吓人。
两个男生勾肩搭背的过来,见此情形立马后退,离远了就是一通眼神交流。
随遇而安组合要解散了?
屁咧,打情骂俏罢了,他们就那模式。
陈遇把刺毛的水粉笔丢进水池里,打算直接上手。
江随看一眼她冻得发青的手指,眼皮一跳,迅速卷起外套跟毛衣的袖子,把她挤到一边:行了行了,我来。
陈遇愣在原地。
江随弯腰给她洗水桶,动作麻利:你吃饭去吧,一会洗完了,我给你放画室。
陈遇张了张嘴:啊?
啊什么啊,江随偏头看她,还有什么要洗的没?有就拿过来。
陈遇的视线一顿乱飘,最后落在他脑后的一截整齐发梢上面:没了,都在这了。
那出去吧,别待这。
江随骂骂咧咧:妈的,这的窗户坏了,关不上,冷的要死。
陈遇看着他扣洗自己的颜料盒,修剪的干净整洁的指甲很快就脏了。
那一瞬间,她的心里涌出了什么东西,迫使她呼吸困难,呆不下去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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