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太子妃余怒未消。
庭院里的那棵大树光秃了许多,树枝都被折下来了。贺成渊皮糙肉厚,树枝多打几下就打断了,换了一根又一根,让方楚楚很不过瘾,到后面打得自己手都酸了,气冲冲地叫他去面壁思过,晚上不许挨到床榻。
所以说,如她自己说的,女人的话都是不能信的,当时说什么“我不生气”,那都是假的。
她气得要命!
“站好,不要回头,对,看着墙就好,不要看我!”方楚楚坐在榻上,生气地拍打着床榻,“明天叫人把‘女诫’那本书拿来,你给我背、不、抄写三十遍,好好长长记性,看你还敢不敢再那样吓唬我!”
贺成渊面向墙壁,站得规规矩矩的,语气十分诚恳:“这样你就不生气了吗?这倒是无妨,我即刻命人快马加鞭去取一本过来,我可以连夜写完。”
方楚楚抓了一个枕头砸过去:“三十遍不够,抄上三百遍再说!”
两个人正闹着,外头倏然传来了尖锐的鸟鸣声,三短两长,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方楚楚马上安静了下来,又有点心惊。
贺成渊还要恭敬请示一下:“外头有点事情,我要出去料理一下,可以暂缓面壁吗?”
方楚楚把头扭开了,挥了挥手:“就你心眼多,又要玩什么花样,好了,快走开,别杵在我面前了,看你就生气呢。”
贺成渊笑了笑,出去了。
也不过是片刻后,他又进来,手里拿着一包东西,递给方楚楚:“太子妃,今夜有客来访,稍后就要到了,来,我们须得更衣迎客。”
方楚楚接过来,却是一套男人的服饰,看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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