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像是士兵的装束,还配着铠甲佩刀等物,这是要乔装改扮的意思了。
“怎么了?”方楚楚又紧张起来。
贺成渊轻描淡写地道:“别担心,这个客人有点特别,他来了,这里就住不下去了,我们今夜要搬家。”
方楚楚从床榻上跳下来,哼哼唧唧地抱怨:“又要搬家?搬到哪里去?这回不会再有什么惊吓了吧?唉,我和你说,我胆子小,再受不了刺激的。”
贺成渊眸子里的神色暗了一下,摸了摸方楚楚的头,柔声道:“对不住,接下去可能连家都没了,你要跟着我到处奔波,楚楚,我原不想让你吃这种苦……”
“不苦。”方楚楚这下乖巧了,抱着贺成渊,蹭了两下,“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怎么样都不会苦。”
贺成渊听得心神荡漾,其他的都扔在一边去了,捧起方楚楚的脸,狠狠地亲了又亲。
但有她在,何处不可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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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牛卫士兵一万人奉了皇帝的命令,把守着明镜台,重重叠叠的护卫,一层又一层,便是在深夜也不敢松懈。
几团火把在夜色里摇曳,松脂油燃烧着,火光忽明忽暗。
赵英躲在远处的树丛中,远远地望过去,高高的明镜阁耸立在山间,如同一柄剑指向天空,但在夜色下,那轮廓又影影绰绰地迷茫了起来。
他有些忐忑,今夜月淡星稀,一切都显得晦涩而模糊,看不太真切,他竭力张望着,也辨认不清晰。
他焦虑了起来,压低了声音,问旁边的人:“怎么还不动手?这些人莫非还在惧怕太子的神勇,但他如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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