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蹭了又蹭。
贺成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唾沫,这样的滋味,真是甜蜜而痛苦。
既然方楚楚喜欢蹭,就让她蹭个够。贺成渊干脆把全身的衣服脱了,然后让方楚楚躺在他身上。
贺成渊的身形比一般人都高大多了,方楚楚又生得特别娇小玲珑,两个人差得就有些大,这下子,方楚楚趴在贺成渊的身上,倒是正正合适。
宽阔雄厚的躯体,男人的味道,清爽的气息,这一切都让人觉得安心。
方楚楚搂着贺成渊的脖子,咕咕哝哝地撒娇:“我生病了,身上难受,心里也难受,我想我爹了……”
“我在这里,我比你爹更疼你。”贺成渊一边摸着她的背,一边信誓旦旦地保证。
“没有,你这人不好,刚成亲就不听我的话,让我吃苦,后头又骗我、差点把我吓死,还有,今天还逼我喝很苦很苦的药,你哪里疼我?我都疼死了。”
半夜三更的,这个小女人忽然想起了往日的旧账,一桩桩地翻出来数落他。
大抵是烧得糊涂了,她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反正就是很委屈,一边说、一边居然还哭了,哭着掐他、挠他,还要咬他几口。
炙热的甜蜜、酥酥麻麻的疼、以及,难以抑制的狂乱,如浪潮汹涌而来,几乎把贺成渊怕死在礁岩上。
他却不敢放肆,只能温柔地抱着她,低声下气地给她赔不是,哄着她,摸着她,一遍又一遍地抚慰她。
“是,是我不好,让你委屈受累,等你病好zwnj;了,任你打,怎么罚都行,喏,现在别生气了,你看你,气得都冒烟了。”
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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